他爹的眼皮子底下，把小妈按倒便奸。


    他爹知道了怒不可遏，长公主便配合着把陆铮发配到边疆打仗去，这一走就将近三年。


    可姜淮还没忘了那段屈辱之极的历史。


    陆铮一旦回来……他还走得成么？


    姜淮肉眼可见地慌张了一瞬，僭越礼制地握住了陆荣扶他的手，眼带乞求道，不能等了……我要尽快出宫。


    太子殿下，求您……


    太子眸光一闪，姜淮仰着头求他，眼尾都急红了，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技女做派，他真是不知道他自己有多诱人。


    太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，安慰着把人送出门，说一定一定。


    姜淮失魂落魄地走了，这时候尚衣局的人进来禀报，西北贡了批狐裘来，问太子做冬衣怎么着落。


    太监想说现在才开春，这点事也来烦太子。结果那尚衣局的人把头埋得更低，说已经问过姜公子，他说他用不着了，特来请太子示下。


    用不着了……陆荣冷着脸，把这句话咀嚼了一遍，笑道，用得着，按他的尺寸备着吧。


    尚衣局下去之后，太子又回去翻奏折，嘴角却微微地上扬，看起来心情不错，太监心说真是见鬼了。结果太子还主动问他，怎么，你也觉得姜淮确实用不着了？


    太监赔笑，小心说您方才答应公子尽快出宫……


    陆荣的笑意更深，并没看太监，而是自顾自道，等我登了基，这个表子就该我继承了，他一辈子也出不去。


    第2章噩梦


    姜淮心事重重地回寝殿，那一夜尽做噩梦。一会儿是陆铮玩儿他的小批，叫他小母狗；一会儿是陆荣意味深长的笑；最后是柳浑青——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人，曾经温声细语照顾他的大哥哥，却砍下了他爹的项上人头。


    他倏然惊醒，一身冷汗，春兰和秋菊赶紧围了上来，给他擦身体、换衣服，心疼地问他怎么了。


    她们是从前朝一直跟过来的，当年宫人都被杀尽，是姜淮拼尽全力保了她们一命。


    她们不知道的是，叛军攻进皇宫的那天晚上，姜淮跪在柳浑青的胯下服侍男人的东西。


    他浑身抖得厉害，下午柳浑青一刀斩了他父皇，血溅在身上，如今还能闻得见那种腥味。


    姜淮想吐，他根本不会服侍男人，他尽管是天生的双性之体，可从小贵为太子，根本没人敢触犯他的威严，偶尔有不长眼的，也都叫柳浑青解决了。


    那时候他怎么干的？柳浑青那时还是暗卫首领，有下属不小心看到姜淮洗澡时的倮体，涩玉熏心，竟然回手关上了门，柳浑青一脚把门踹掉，把人眼睛生挖了。


    那时候他怎么说的？他安慰受惊的姜淮，说有我在，别怕。


    姜淮注意力都在那对狰狞的眼珠上，没有看到柳浑青安慰的话语背后，阴暗至极的眼神。


    如今柳浑青巨大的阳物拍在他秾艳至极的脸上，留下一道道湿痕。


    他抖得太厉害了，柳浑青捏住他下巴，迫使他抬头看他，淡淡问，怕什么，怕我杀了你？


    他嘴唇翕动，却说不出来一个字。他从小学帝王术，学仁政爱民，学君舟民水，他在父皇和母后和无数人的爱里长大，没人教过他，国破家亡时，被叛军强间时，应该怎么办。


    特别是，叛军首领是从小照顾他的柳浑青。


    他小时候听说过，柳家世代簪缨，让他爷爷给罚了，他因此还同情柳浑青。


    ……杀了我吧，姜淮哑着声音说，杀了我吧。


    那可不行。柳浑青摸摸他的脸，说总得有点战利品，你这么银贱的身子，杀了可惜了。


    他的归头顶开了姜淮的唇瓣，冷冷说舔。


    姜淮不张嘴，柳浑青拽着他的头发，说别惹我，趁我现在脾气还好——你知道当军妓是什么下场么？


    姜淮的抵抗也只有这么一会儿，很快就变成了柳浑青的几把套子，让男人把着喉咙，肆意地进出。


    姜淮嘴角都破了，突然寝殿门被人推开，陆铮抱怨道，外面那么多人没杀，你倒是在这里躲清闲。


    陆铮，